“抱歉、抱歉。”帶土笑著和他打哈哈。
卡卡西不想管帶土了。他現在整個人都輕飄飄的,仿佛渾身上下還有感覺的地方就只剩下嘴巴和……
“咕嗚、啾…….”他又把面前完全勃起的陰莖往嘴里壓了幾分,鼻尖幾乎要蹭上明顯被刮過,但已經長出部分的恥毛。卡卡西一手圈在根部配合吞吐的頻率擼動,另一手則被他不著痕跡的按在了自己的襠上。
第一次口交體驗就是這種深喉,對新手來說已經刺激過頭了。
“嗚、啊….不…..”
春野櫻眉頭緊鎖,失焦的雙眼水光晃蕩,他在幻術和快感的壓迫下渾身顫抖,下意識地想往后退,卻撞上了帶土的胸膛。
“哎呀,不許跑哦,小櫻,帶土前輩可還沒有舒服到呢。”
帶土顯然是被刺激到了。誰能做到看自己喜歡的后輩的活春宮,還一點反應都沒有。反正他宇智波帶土做不到。
他拉起春野櫻發抖的手,讓白皙的,總是溫暖的掌心和根根分明的手指裹住自己已經硬得不行的雞巴。
還真是讓人瞠目的反差,平日里只會對著琳張開手,只會為了琳,讓花朵自掌心綻開的手,此時卻在拉緊了窗簾的上忍公寓的宿舍里,非自愿的幫自己擼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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