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抬手擦了擦自己的下巴,看向旁邊安靜了許久的卡卡西。
“你還沒揍我,是不是代表我們是共犯了。”說著,他的手來到了春野櫻的領口,捏住了那個銀光閃閃的拉鏈。
隨著拉鏈被拉下的摩擦聲,帶土戲謔地看著渾身一震的卡卡西。白色炸毛上忍撲過來,動作迅速卻狼狽不堪地抓住學生大敞著的衣襟,嘗試把它們合起來。
“…..進公寓吧,好嗎、帶土……進去吧、別在這里…….”卡卡西低聲下氣地哀求道,在心里狠狠的唾棄了自己。
屈服于欲望的、屈服于私情的、骯臟的成年人。
帶土聳肩,拉起春野櫻的另一只手,塞進卡卡西手里。
“好啦,小櫻要和帶土前輩和卡卡西老師做超級舒服的事情咯。”帶土故意說道。
在用鑰匙打開公寓門時,他還好心的幫小櫻換了拖鞋。
“話說,咱們這算不算白日宣淫啊。”帶土一邊鋪平床單一邊打趣道。
“現在才早上…..算吧。”站在自己的學生面前,卡卡西看著春野櫻被拉開拉鏈的上衣,內心掙扎了一下,還是伸手把它拉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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