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囊袋拍擊在少年腹部,因為次數已經多到數不清,留下了一片紅痕和打發出白色細沫的淫液。
“嘖……別盯著看,”帶土往前伏低身子,不滿的盯著卡卡西,“剛才你和癡女一樣口交的時候,我可是表示了尊重的。”
“你現在沒資格說這個。”
“切——”
帶土注意到了身下細微的掙扎,于是捧住春野櫻的臉,給了已經有些脫力的少年一個黏糊糊的吻。
“算上你的,第三次了。”帶土舔了舔春野櫻的嘴角,欣賞了一下這張紅通通的小臉。
“誒——你呢?”卡卡西問他。
“我才一次。”帶土指了指身下的春野櫻,“得讓小櫻休息了。你真的不用嗎?說好當共犯的,”他笑著,眼睛瞇起來,聲音里卻沒有笑意,“你反悔了?”
卡卡西搖搖頭,他伸手想揉開學生眉頭,發現沒有效果后,惺惺的收回。“這樣就足夠了。我還是很容易滿足的。”
從春野櫻身上起來的帶土挑眉,他粗暴地從床頭的紙巾盒上抽出許多張,擦拭從自己腿間流淌下來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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