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嘛,現在很多年輕人一個比一個沉不住氣。”
車到酒店,晏溫進浴室洗澡,問哲要不要一起,哲搖頭,他來之前洗過了。
晏溫洗好出來,沒有穿浴袍,只一件浴巾圍在下身,沙發里的哲眼睛黏在了浴巾,那里鼓起了一個不小的包,“不累?”
“說不累是假的,累,但是我這個年紀更控制不住?!?br>
哲笑著站了起來,“我來吧”吹風機遞到手中,柔和的風吹在濕淋淋的發。
頭發吹干,晏溫胯間的包鼓得更大了,就在哲脫光自己趴在床上示意人插進來時,身后卻傳來猶豫,“今天不做了吧,你的傷還沒好。”
他的傷的確沒好,臉腫著,在劇組戴了一天的口罩,屁眼疼,小腹疼,坐椅子坐得腰酸背痛,景讓他能躺盡量不要站或坐,不利于病情恢復,但哲認為并沒有傷得多重,沒必要大驚小怪。
“我吃過藥了,好的差不多了。不信你看,”哲掰開屁股,將一口騷屁眼露了出來,晏溫眼睛定在下面,些微合不攏,軟趴趴的,看著沒有哪兒不妥,但聽睿描述的人怎么快死了似的。
上了手,手指摸進里面摳了會兒,被摳的哲低低地騷喘出聲,屁股時不時往后頂。
只是摳了摳想驗證是否健康,穴道卻眨眼間滲出水液,“阿哲,疼嗎?”問著話手指進入更深,熟練地找尋到某處,指腹輕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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