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還是道歉了,在一起這么久以來,許文謙已經很遷就他了。
許文謙輕聲嘆了一下,低頭在他額頭親了親什么都沒有說,溫言知道他心里是有怨言的,只是為了他不說出來而已。
過了好一會,許文謙說輕聲說:
“許久不見,狼崽子比我想的變化還大,長成大人了。”
“高二,17歲了,體育生鍛煉的多,個子竄得挺快。”
溫言點頭回答,這是很關鍵的年紀。
“狼崽子,比我想的要惡劣呢,那個眼神。”
許文謙蹙了蹙眉,想起剛才程天看他的眼神透出一股銳利,還有冷酷,也辛苦了這些年的溫言了。
“平時挺好的,雖然不是什么品學兼優(yōu)的學生,但在家算是挺懂事,就是性格陰沉了些。”
溫言解釋,程天從小到大積累的心里陰暗面太大了,整個人都染上一股子的陰。
他作為一個心理醫(yī)生和程天的繼父,花了這么長的時間也沒能幫他走出來,現在恐怕又多了新的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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