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你怎麼還沒睡?自己一個人喝著悶酒,分我一瓶唄」
我迷迷糊糊地從墨染的臥室走出,坐在了墨染的身邊,墨染看到我先是一驚,在平靜的問我
「怎麼醒了?小孩不能喝酒,趕快去睡覺」
「我已經不小了,給我一瓶,我也要喝」
「在那自己拿」
墨染指了指身邊的酒,冷聲說
我起身過去拿了一瓶酒,問
「教授你怎麼會在這喝悶酒不去睡覺?是有心事嗎?可以和我說說的」
墨染看了我一眼,便倒在我身上訴說著他這一生的不公,說著說著墨染落了淚,我驚訝的看著倒在自己身側的男人,流著淚毫無生氣的樣子,我有點心疼,便對他說
「我們從此相依為命可以嗎...你當我的哥哥,我當你弟弟,可以嗎...教授」
他沉默不噢,靜靜的看著我,似乎是想看出我說的話是否可信,可我態度不像是裝的,於是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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