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高雄攻堅以來,幾乎沒有一天不挨打。這場號稱臺灣有史一來最大規模的國際恐怖組織對抗案件,最後以大失敗告終,簡直是太荒謬了。果然以前那些扮家家酒的訓練,一旦遇上實戰就是狗屎。
當時他看到了那個白人美nV,他一時失神就被他奪了槍,然後直接打昏,等到醒來時,他已經被扒光,然後綁在椅子上。這些恐怖份子綁住他不是勒索贖金,不是威脅利誘,只是發泄,因為他是壞了他們好事的一員。
志恒只能怪自己太倒楣,明明隸屬於臺灣最優秀的特種部隊,結果輸給一群黑幫恐怖份子,本來還以為自己是海豹突擊隊,結果只不過是裝備良一點的路邊警察。
「你還醒著嗎?」
這幾天,唯一會跟他說話的,只有這個金發的漂亮男人,他當時看到他時還以為他是nV人而遲遲不敢動槍,而就是這個猶豫讓他墜入了地獄。
他沒有回話,倒不是因為他不想回話,而是他無法正常說話,全身實在太痛了,痛到幾乎沒辦法組織語言。
「我其實不討厭你們臺灣人,」
瓦爾基里蹲下身子,自顧自的開始說話,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志恒聽。
「我們在這里的毒品貿易受到你們不少的照顧?!?br>
雖然他這麼說,但他也很清楚眼前這個條子和那些他所認識的臺灣人不一樣,他這種人八成是正義感充沛的家伙,是那種他絕不會喜歡的類型。
「祝你在這個天堂有個美好的新生活?!?br>
瓦爾基里站起身來,離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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