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酒JiNg與情慾的熱度散去,童漓月變得冷漠,連帶著語氣都帶上了幾分刻意的輕描淡寫,說一切只是「沖動使然」,便將他們之間的距離拉開得遙不可及,像是那夜的一切,都不過是南柯一夢。
任宇恒閉了閉眼,x口悶痛得發緊,不敢再多想,心里翻涌著強烈的不安,讓他不受控制地加快腳步。
這一次,他不會再讓他逃了。
當他踏入客廳時,視線所及的一幕,卻讓他驀地停下了腳步。
沙發上,童漓月正和沈奕然笑作一團。
他被壓倒在沙發上,不知在和沈奕然搶奪著什麼,兩人推推搡搡,嬉鬧著拉扯衣袖,沈奕然緊扣住他的肩膀。
童漓月則是眼尾微紅,眉眼彎彎,笑得明媚,身上的薄衫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腰線,曲線流暢,輕而易舉地攫住他人的視線。
這幅親密的畫面,在任宇恒眼中異常的刺眼,難受得心臟麻木。
任宇恒的指尖驟然攥緊,一GU冰冷的怒意從心底竄起,壓抑不住地蔓延開來,沉重得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壓迫感。
「童、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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