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漓月指尖微微蜷縮,攥緊了袋子,他知道自己不該這麼不講理,可內心仍止不住地升起一種自己珍藏的寶藏被人搶走的不甘。
他相信任宇恒,可當這種情境真實發生時,難以忽視的異樣感悄然刺進了他的心里。
「我有點累,先回房了。」童漓月的聲音不高不低,聽起來就像是單純想休息,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甚至還帶著一點慵懶的漫不經心。
簡單的一句話,卻像是一記重錘,讓任宇恒的心狠狠一顫。
沈奕然和江霖昭自認識趣,連忙丟下幾句玩笑話之類的話,迅速溜進房間,留下屋內微妙的寂靜。
「童漓月。」任宇恒看著童漓月走向客房的背影,心急得不行,剛想跟上去,喬知青卻側過身,不動聲sE地擋住了他的去路。
「讓開?!谷斡詈愕哪托囊呀浀搅藰O限,語氣冰冷,眼神鋒利得像是能把人直接撕碎。
「別動?!箚讨鄥s忽然伸手抓住任宇恒的手腕,語氣漫不經心地壓低聲音,「哥,你喜歡童漓月吧?」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炸彈,讓任宇恒的瞳孔微微縮了縮。
「你如果不想後悔,現在就聽我的,別過去。」喬知青的嘴角g起一抹曖昧不明的笑意,語氣低柔得幾乎帶著蠱惑。
任宇恒的動作頓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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