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漓月心頭一緊,他知道自己這次確實過份了。
他知道,任宇恒向來不喜歡和別人太靠近,而他竟然還唐突的親了他的臉頰,想必讓他非常反感吧。
童漓月有些低落,睫毛顫了顫,垂下眼眸,語氣聽不出情緒,「不然你希望我怎麼做?我的道歉不夠誠意?」
任宇恒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情緒變化,語氣不自覺放輕了幾分,「我只要你說實話,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最火大的并不是那個吻,而是他想不透童漓月的用意。
童漓月總是用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親近他,卻從不真正向他敞開心扉,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讓他異常煎熬。
童漓月抿唇,沒有回答,只是倔強(qiáng)地偏開頭,不愿讓任宇恒看見自己眼底的情緒。
房間里陷入短暫的沉默,空氣變得濃稠而灼熱。
片刻後,任宇恒嗤笑了一聲,眸光幽暗,「好啊,你說是玩笑,那得公平一點,讓哥也開開玩笑。」
童漓月心頭猛地一跳,還來不及反應(yīng),便被任宇恒用力抬起下巴,強(qiáng)迫他對上自己的視線。
任宇恒的目光從他的眉眼一路掃過JiNg致的鼻梁,最後停在微微顫動的唇瓣上,語氣溫柔,卻帶著警告,「小月,嘴y不是次次都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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