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宇恒皺了下好看的眉頭,一把捏住童漓月無意識躲避的下巴,牢牢固定住,指尖稍稍用力,微微往下一拉,迫使他順從地仰起頭。
「躲什麼?」任宇恒聲音低啞,像是在極力隱忍某種沖動。
他俯身,帶著些許報復X的力道,加深了這個吻,舌尖糾纒著童漓月,步步進b地奪取屬於他的甜美,彷佛想將他拆吞入腹。
他重重壓在童漓月身上,牢牢禁錮住他,讓他無處可逃,唇舌纏繞間,他咬住童漓月的下唇,細細碾磨,像是在懲罰他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抗拒。
童漓月的氣息越發凌亂,從被堵住的唇間溢出細碎的喘息,他的指尖微微蜷縮,像是本能地想抓住什麼,卻又無從使力,只能無助地攀附著身下的床單。
他無意識地顫抖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輕微的嗚咽,「唔??」
高燒帶來的沉重,讓童漓月在半夢半醒之間,他根本沒有力氣拒絕,意識甚至沒能清醒,唯一能做的就是任由這場吻肆意侵占。
睡夢中的童漓月,隱隱約約感受到了一雙溫暖的手,輕輕捧著自己的臉,像是yAn光般溫暖,耳邊聽見了低沉而磁X的嗓音。
「童漓月??」
夢中的童漓月認出了任宇恒的聲音,微微一笑,放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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