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漓月??」任宇恒低聲喚了一句,語氣輕得近乎嘆息,終於還是忍不住伸手將人輕輕摟住。
他的手臂收得很緊,像是在極力壓抑著某種翻涌的情感,嗓音微微發啞,「你根本不知道,我為什麼對你好。」
「你總是這樣,這麼肆意地親近,不懂得設防,卻一點也不明白我真正的想法。」
懷里的人沒有回應,只是無意識地縮了縮身子,柔軟的發絲蹭了蹭任宇恒的掌心,呼x1平穩,似乎已經完全陷入沉眠。
任宇恒垂下眼,嘴角g起一抹苦澀的弧度。
「你的好,把我變成了一個很可怕的人。」他低低地笑了聲,指腹緩緩摩挲著那片溫熱的掌心,語氣帶著某種自嘲,「如果你發現我真正的樣子,一定會很厭惡吧??」
話雖如此,他卻沒有松開手,掌心反而收得更緊了些,像是想把這一絲微不足道的溫度牢牢攫住,按進骨血里。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終於做出了某種決定,語氣輕緩卻又透著無可動搖的執拗,「但我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喜歡你,不希望你被任何人搶走。」
「所以啊,童漓月??你還是繼續什麼都不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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