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打娘胎出來就沒有過這種東西。」沈宇堂瞇起眼,「說!不然我就讓梁謙那小子天天往你家門口哭喪去!」
齊初被他噎了下,在對方審視目光中,撿著重點將事情經過大略說明——在這自小一起長大的朋友面前,他沒有選擇隱瞞。
果不其然,迎來的又是一頓怒喝。
「跟你提醒過多少次,做這一行的大忌就是太過深入!你當自己是電影里斬妖除魔的大俠嗎?充其量就是個路人甲,還是一集Si一群的那種!」
不是,這也太形象化了。
齊初張了張嘴想反駁,然而在對方惡狠狠的瞪視下還是乖乖住嘴。
沈宇堂嘆了口氣:「你的T質不b我們,是真正意義下的普通人,沒有必要讓自己涉險。」
齊初知道他是擔心自己,又不好把話說得太Si,「我沒事的,宇堂。」
「廢話,經過我的手還能有什麼事!」有監於沈醫師向來是個不知謙虛二字怎麼寫的人,齊初明智的保持沉默。
「不過你說的那瓶子倒是有點意思,還有林依蕓所謂的大師也相當可疑。」沈宇堂話鋒一轉。
「喂!你別亂來……」齊初連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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