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齊初所說,那些環繞在梁謙身旁的手臂在收到yAn間的供奉後便逐漸隱去身形,接下來的路程便順利了許多,齊初和沐語揚默契地沒有再言語,一人將注意力集中在延展路徑,另一方則隨時留意著打發時不時出現的攔路虎。
不知不覺間梁謙的命燭只剩三分之一,夜sE漸深,破廟周圍寒氣更甚,空氣彷佛有了實T般,激得皮膚起了層疙瘩,齊初0U鼻子,打了個哆嗦,他一向畏寒,秋冬時節從來都是深居簡出,此番若不是為了梁謙的事,他怎麼也不可能大半夜的杵在郊外吹冷風。
沐語揚眼角余光瞥見他無意識的動作,輕輕把人往身前一攬,主動側過身擋住後院風口,齊初有些驚訝抬眼,卻見沐語揚突然皺起眉,目光落在水面的梁謙身前,低聲開口。
「到了。」
齊初神sE一凜,只見梁謙面前本該空無一物的地方,竟兀然出現一道巨大無b的朱紅門扉,最上方的牌匾筆鋒勁瘦,是篆T書寫的「弗與」二字,梁謙站在門前,神情似乎有些遲疑,但還是抬手叩了叩門。
與此同時,齊初看著梁謙動作,一時之間也有些怔愣。
放置名簿的偏殿沒有名字,或者應該說,整座殿堂空間即是構成名簿的一部分,所謂的翻閱不如說是一種進入其本身的過程,唯有極少數時候才會在外顯露出一絲端倪,齊初印象中,上一次出現類似警語的文字已經是兩年前。
而那次的結果,不但他和梁謙差點丟了命,自己也從此失去了引路的資格。
—作者的話—
連載再開,不出意外的話隔日更~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tsdyf.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