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那人面無表情的注視下識相的噤了聲。
沐語揚從指標(biāo)認出是往山頂?shù)穆吠荆瑑扇舜┧笤诹珠g,時間已經(jīng)過了午後兩點,云霧開始上涌。意外的途中并沒有受到什麼阻礙,徒步約半個小時後,二人便隱隱感受到水氣。
這梅浸池當(dāng)真就只是個不大的池子,呈橢圓狀,一眼就能望到對岸。
雖說是正月寒冬,一大片梅林間卻只依稀見得幾片蔫兮兮的花瓣,錯綜交雜的枝g顯得了無生機,全然沒有預(yù)期中應(yīng)該有的清幽景象。
那廂不甚廣闊的池面竟開始泛起薄霧,并快速向四周開始擴散。
兩人沿著池畔的木棧道前行,四周雜草叢生。江伏從口袋掏出一個和先前塞給齊初的一模一樣的護身符,他低聲念了些什麼,就見護身符上的「江」字隱隱泛出紅光。
「很近了。」江伏道。
沐語揚嗯了聲,眼神卻是直gg落在平靜無波的水面,他可以感覺到,這個池子正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一種而深沉的Si氣,與關(guān)押江伏的并非相同東西,而走在自己身前的人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
年輕的影帝留了個心眼,這才跟上江伏腳步。
倆人越往深處走,霧氣便聚集的越來越快,到最後甚至連辨識身旁之人的身影都有些吃力。
「不能再進了。」沐語揚拍了下對方的肩。前方已是山壁,再往前就無路可走,然而他們依舊沒有見著絲毫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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