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這麼大的意外,攝影社自然成了學(xué)生們避之唯恐不及的存在,剩下的社員紛紛提交退社申請,最後只剩下他和知旻苦苦支撐這名存實亡的社團(tuán)。
「所以你就想到了這種方法?」齊初問道。
「是他說……有辦法改變這一切的……」李明軒喃喃道,「他說……只要湊足人數(shù)……把人帶過來,就能讓思齊他們醒過來。」
他?
齊初捕捉到關(guān)鍵字,按照李明軒所說,生存者之一的張老師既然已經(jīng)離開學(xué)校,那有可能參與這件事的另一個生存者就只能是……
「你說的他指的是……劉浩?」
齊初腦中閃過那張戴著眼鏡似笑非笑的臉。
沒想到李明軒聽見那個名字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恐懼,那是一種本能上的害怕,彷佛遇上洪水猛獸般避之而不及的態(tài)度。
「他不是……」高瘦的副社長緊張開口,「那個人,不可能是劉浩!」
李明軒話一說出口就後悔了,先不說他先前說詞包含許多匪夷所思的現(xiàn)象,冷靜下來想想,說不定一般人聽到他這樣胡言亂語只會當(dāng)自己瘋了吧?
然而他一抬眼,卻對上齊初專注的眼神,其中沒有絲毫同情或輕視,於是話就這麼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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