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看看你現在什麼模樣。」任湮摧親了親他的嘴角,「哥哥給你留條後路,不然你得再一個月下不了地。」
「那謝謝哥哥了,或者哥哥背我唄?」
聞漾撒嬌零幀起手,任湮摧也是見怪不怪,輕笑道,「小淘氣。」
「那用抱的?」
「我的梟。」任湮摧輕輕捏著他臉頰,語里半調侃半好笑,「你現在經得起碰?」
「你這不就在碰了?」聞漾抓住他的手,順著將臉埋了進去,「我喜歡哥哥碰我。」
這話說得太曖昧了,相b聞漾向來露骨的言語,反而更g人心魄。
任湮摧面sE不改,笑著m0了m0聞漾湊過來的小腦袋。
聞漾向來只重享樂,不重自己的極限在哪里,一旦有光,他就會飛蛾撲火地沖上去,不顧自己將粉身碎骨。
他原本也是這樣的,不斷在危險邊緣試探,甚至超過一步都會興奮難耐。而聞漾幾乎已經超越那條界線,總在刀鋒相向的中心里肆無忌憚。
雖然他也不介意灰飛煙滅,但他卻還是忍不住拉聞漾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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