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左手持槍,右手探到衣領,緩緩解開襯衫的扣子。
「那個探測器之所以好用,就是因為它顯示結果的方法與眾不同。擲出正面代表有,反面是沒有。」他輕聲道,「只要發信器和監聽器沒有離開你身上,就永遠只會擲出同一種結果。」
「至於擲三次并沒有特別的含義,只是為了確定你身上一直都還有那個東西。而前兩次賭輸,則是為了放松你的警惕。」
「為何如此在意發信器……我的行動從來就毫無根據。你說呢?」
他拉下內襯領口。
他的身形勁瘦,鎖骨分明好看,在頸側白皙的肌膚上有幾處深sE暗沉,像是陳年傷痕癒合的痕跡。
「只不過是剛好,你身上那東西的背後是我一位舊識。」聞漾偏頭,臉上恢復了燦爛明亮的笑容,「不打一下招呼,似乎不太禮貌,你說呢?」
「那殺了我對你來說也沒有好處!」男人急了,「我能帶你去見他!」
「你好像Ga0錯重點了,我沒有說我想見他吧?撤回剛才那句話,我們之間沒有商量的余地,你沒有選擇了。」他重新將槍口抵上男人腦門,「把發信器拿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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