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褪下自己的褲子,露出猙獰的性器。他粗暴地將性器抵在祁軒的臀部,用力地摩擦了幾下,然后猛地挺身——
“??!”祁軒發出一聲叫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本該是劇烈的疼痛在不死膠衣的作用下變成前所未有的舒爽,舒爽到讓他不想反抗
黑虎的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他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撞擊著祁軒的腸壁。
祁軒的叫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蕩,在昏暗的地下拳場里回蕩。他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鐵籠,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本應是痛苦的折磨,卻在他身上轉化成了一種扭曲的快感。不死膠衣過濾了疼痛,只留下純粹的刺激,不斷沖擊著他的神經。
黑虎的動作越來越粗暴,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祁軒撕裂。他滿口污言穢語,淫笑著欣賞著祁軒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周圍的觀眾看得如癡如醉,有人興奮地叫喊,有人則默默地吞咽口水。
“爽嗎?小婊子!”黑虎喘著粗氣,惡狠狠地問道。
祁軒沒有回答,只是發出一聲呻吟,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白色的液體不斷地從他體內涌出,順著大腿內側流到鐵籠上,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黑虎被祁軒的反應刺激得更加興奮,動作也越來越粗暴,每一次都像是要將祁軒徹底貫穿。他一邊瘋狂地抽插,一邊淫笑著說道:“小騷貨,爽嗎?老子就喜歡你這種騷樣!”
“??!”祁軒的叫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蕩,在昏暗的地下拳場里回蕩。他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鐵籠,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本應是痛苦的折磨,卻在他身上轉化成了一種扭曲的快感。不死膠衣過濾了疼痛,只留下純粹的刺激,不斷沖擊著他的神經。
黑虎的動作越來越粗暴,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祁軒撕裂。他滿口污言穢語,淫笑著欣賞著祁軒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周圍的觀眾看得如癡如醉,有人興奮地叫喊,有人則默默地吞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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