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謝析跟現在差不多,說好聽點是沉穩,內斂;說難聽點,就是冷漠,沉寂。
福利院的孩子接連被領養,只有謝析,每一次都被剩下來,倒不是說羨慕他們被領養,更多的是困惑。
那時院長媽媽撫著謝析的腦袋,安慰著謝析:“是他們不理解小析,咱們小析是個好孩子。”
謝析也沒當一回事,轉頭就接著看書去了。
直到現在,他瞧著藍母,她溫暖的手掌就撫在自己肩膀,忽然覺得,那些被領養的孩子確實值得羨慕。
謝析沒有跟著藍父藍母回藍家,應付完藍父藍母,轉身就抓住拐角偷偷摸摸跟著的晏枯春。
謝析敲敲晏枯春的車窗,隨后拉開車門走了進去。
晏枯春卻出來把輪椅收進了后備箱,再進車內。
車內一片寂靜。
晏枯春這幾天總是跟著謝析,似乎是想交談,又似乎不敢上前交談。
“我們談談。”謝析首先開口。
晏枯春垂眸,附和一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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