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大人,您就當(dāng)我這條賤命是個屁放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如果是阿九,阿九或許能夠讓他再見到陛下,不論要他做什么,至少要有一條命在。
“呵呵呵,你當(dāng)初可是絲毫沒有要放過我和陛下,現(xiàn)如今你還有臉面來求我?岑顧,你現(xiàn)在要為你曾經(jīng)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阿九捏住岑顧的脖子,岑顧想掙扎卻又不敢,只能痛苦的呼吸,甚至脖子都要被捏碎。
岑顧無法辯解,他只能默默承受,眼眶里布滿血絲,顯然痛苦至極!
“那天,你是用哪只手碰了他?”
哪只手?
岑顧想不起來,卻被阿九松開了脖子,被對方一腳踢到腹部!
好疼!
岑顧蜷縮著身體,忍受著,阿九再度問:“你哪只骯臟的手碰了他?!”
要不是為了安排好一切,他也不會到現(xiàn)在才來這里,他要這個男人生不如死,他說到做到。而那靖王,已經(jīng)高興的瘋掉了吧,他實現(xiàn)了愿望了啊,每天能夠看到陛下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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