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位男子出現(xiàn)在涼亭中,正是凌照。
他走過去,一把提起那小狐貍,舉高,“真是一頭豬豬,睡得這么沉。”
小狐貍掙開睡眼惺忪的狐貍眼,原來是凌照。
凌照把小狐貍放在棋盤邊上,坐了下來,把倒了的酒杯放好。
“天琊,那秋冉已經(jīng)沒事了,只是……”凌照倒了一杯酒,一口飲盡。
小狐貍舔舔爪子,又抓抓鼻子上的毛發(fā),隨后一抖身體,可愛的伸了個懶腰,那翹起來的屁股和毛茸茸的尾巴引人去摸上一把!
天琊這哪里像是狐貍,是只貓兒才對。凌照心中如此想道。
小狐貍一變化,一個人影坐在凌照的對面,正是天琊。
“那難離心還是不肯離開秋冉的身體?”天琊那毛茸茸的尾巴與耳朵沒有成功收回去,天琊捉了一條尾巴梳理毛發(fā),那樣子又可愛又愜意。
“有點棘手,那難離心一直附身在秋冉身上,時間太長了。只是在秋冉身體生長期間一直沉睡著,只有兩年前蘇醒過一次,現(xiàn)在她蘇醒了,妄圖控制秋冉。”
“而且,你知道狐族有一種修煉的方法,靠引誘精壯男子,與其發(fā)生關(guān)系,吸食男子的精氣,也就是生命力,這方法雖然不齒,但是增長修為最快,很多妖修都會或多或少的用這種方法修煉。”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