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青玄眸色黯了黯,心道:師傅,您是不是怪我剛剛對您出手試探您的武功所以生氣了?
剛開始青玄的確是出了狠勁想要打傷季月,那時候的青玄心里異常的狂躁,心緒不穩才會讓武功等同于廢了的季月察覺到。就算如此,足以說明,季月即使形同廢人也還是有實力在的。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不早了,青玄說道:“您先休息一下吧,我去弄些吃的來。”
上官青玄覺得,無論如何都要帶師傅回去。下定了決心,上官青玄才準備去弄一些吃食。
這樣的茅屋不算太簡陋但也稱不上是好,頂多就只能夠遮風擋雨。雖然簡陋,但是生活用品還是很齊全的。
周圍都用柵欄圍著,屋前有一大片的空地,空地的角落丟放著幾個籮筐,籮筐里都是些農作物,顯然是打算要栽種在空地上的。
柵欄外有顆棕樹,后面是一顆參天的榕樹;青玄走出去,圍著榕樹轉了一圈,然后才看到用竹節引水到了前方的一個水缸里再由水缸中的竹節一點點的流至屋前的一個水缸中。
青玄覺得,季月似乎是打算就此隱居,然后,等死嗎?
心里揪痛的青玄不由的喘口粗氣,心口好疼。
兜轉了一大圈,青玄才發現天已經完全黑了;剛想要回屋,前方突然間出現了個黃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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