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那句哥哥,叫的可謂親昵,但是宇文孝銘可不這么認為,仿佛被受到了詛咒般,手立馬松開了浩明的衣領。
“怎么,哥哥你有意見?”浩明是不想明白為什么哥哥會如此的在意一個吻痕,但是自己現在的心情更是壞到了極點。
回到房間,拿起手機就撥打了一個號碼,只說了一句,叫對方在十分鐘內必需到自己家里來,就掛了。煩躁的十分鐘好不容易熬過,看著掛鐘里已經過了一分鐘的分針,浩明笑容突然間擴大了,隨即門鈴也響了。
按門鈴的是一位差不多二十來歲的女人,慘白著一張臉,等著人來開門,開門的是宇文孝銘,女人的臉又白了幾分。
宇文孝銘很清楚浩明是要干什么了,只能同情的看了女人一眼,便讓他進屋;自己拿起公文包,上班去了。
弟弟的事情,他這個哥哥,從來都管不了。
女人熟門熟路的來到浩明的臥室,打開臥室的門,入眼的便是宇文浩明靠在床頭,拿著鋼琴譜看的樣子。
安靜的宇文浩明給人的感覺很溫和恬靜,這種詞語用在男性身上可能不大合適,可浩明的氣質卻是極其適合這些詞,只是這種感覺一般不會維持的太久,在這種感覺過后便是深深的冰冷無情和讓人害怕的懼意。可是這樣短短一瞬的感覺卻讓很多人為之癡迷,此時站在門外的女人,也不例外。
“你遲到了3分鐘,我在想,要怎么懲罰你。”浩明明媚的笑容迷惑著女人的心神。
女人其實盡快趕過來了,一路闖紅燈那是一個賊騷的操作,只是明天等著她的是駕照吊銷還是一堆罰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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