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獄了,殷政親自盯著她,只要把最危險的第一周熬過去,剩下的就可以讓別人來了。
老婦無兒無nV,至親早已離世,獨自拿著自己入獄時交的一把零錢和一張電話卡去了她的房子。
殷政和同事堅持守在樓下的轎車里,一個看白班一個管晚班,吃喝睡怎么方便怎么解決。
前兩天什么動靜也沒有,許微準時準點在樓下菜市場買菜做飯回家就看電視,沒有見一個外人,沒有聯系一個陌生人,生活正常的不像樣子。
第三天白天開始,她不出門了。
晚七點,殷政和同事敲了敲老化的木頭房門。
無人應答。
兩人默契的對視一眼,同事聯系更多增援,殷政一腳踹開了門。
人上吊了。
許微這條線索沒了,殷政和同事將更多重心放在了以往七個案件上,他們小組不分晝夜的來回查看卷宗查看Si者所有人際關系來回翻看所有監控紀錄。
功夫不負有心人,小組不知熬了多少個通宵,見證多少次東升日落后,在距離最近的第七案大劉案中,同事終于查到了點蛛絲馬跡,大劉在鄉鎮還有一個獨居的侄子,算算年齡,今年二十多了,這是大劉唯一在世的親人。
殷政的車停在了大劉家門前,進了殘破的土屋家門幾人才明白他是個癡兒,小時候生病腦子燒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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