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開始,她就用額頭一下一下自殘般撞著鐵門,三次五次無人理會,撞到雙眼發黑的時候門開了。
齊宜根本反應不過來,她最后一次蓄力撞擊直接撞進了齊毅懷里,隨后沒來得及看一眼就暈了過去。
她巴不得自己再也醒不來,不用面對道德1UN1I的框據,不用面對X格大變的齊毅,更不用面對整日整夜的黑暗。
可巴不得只是巴不得。
睜開眼時,擠進她視線的齊毅深藍sE絲綢睡衣大敞,帶著透明邊框的眼鏡坐在床邊對著平板忙碌,衣服襯得他身上白的嚇人,臉上漠然的表情也認真的嚇人,看不出有什么情緒,手腕上的金sE腕表簡約而不簡單,她不自覺的看了他許久。
點點藍光照在他臉上,眼里的故事b最醇的紅酒還濃郁風情,倒是更顯得優雅了。
她看了一眼又迅速的閉上了眼,房間溫度太高了讓身上有點燥熱,還好肚子不太餓,八成都是打了營養針那種東西。
但,左手腕怎么涼涼的,還沉甸甸的。
齊宜猛的掀開被子,眼前所見的一切讓她當場崩潰,炭黑的手銬一頭在床頭固定,一頭在她左手桎梏。
一如既往如鎖上齊毅那天。
“你到底發什么瘋!你要g什么!”床頭的水杯被暴怒的齊宜朝著齊毅的方向擲出,一GU腦將對他多日來的埋怨傾瀉而出,她的聲音有種和齊毅是宿敵的絕望,“你有什么資格關著我!有什么資格管我!你憑什么cHa手我的人生!這個城市是我最討厭的存在!你是我最討厭的人!”
“我是你的親妹妹!你就是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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