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我沒有怪過你和燦yAn哥,我知道你們不開心。”齊宜把玩著二姐禮裙上的綁帶,“我都明白,我也知道,齊宜不是小孩子。”
“二姐,齊燦yAn回來你就不是一個人了。”她的淚穿過緞面禮裙,迅速被x1g不留下一絲痕跡,“二姐,真抱歉讓你變成孤兒。”
齊玉不知道她在說什么,只看得到她嘴唇微動,忽而抱緊她,忽而將她的綁帶綁成Si結,急得滿頭大汗才解開。
她嘴角掛著擠出來的笑,耐心的給齊宜編頭發。
樓上的兩個男人心照不宣的對于這些事閉口不談,齊燦yAn了解完父母做的事后一句辯解也沒有,如同小叔那日一樣,搖晃著站起身,雙手不安的在西服衣擺蹭了蹭,隨即飽含愧疚的朝樓下看了眼。
這一眼太復雜了,愧意滿出來了。
“哥啊,我有點后悔那年在香港沒聽你的去學醫了。”齊燦yAn靠著門框上,懊惱的垂下了頭,手心一下下無助的碰著額頭,“我一腔熱血南下,就不該想著去學法救我爹。我也更沒想到他這次真的殺了我媽。可齊玉怎么辦啊,她會活的很累很累,我姐姐怎么辦啊……”
“我會聯系醫生的,齊玉不是天生就一定有治好的辦法。”齊毅的手拖著腦袋漫不經心,他也沒想過這小子會聽他的話老老實實去學醫。
不過還好一意孤行有了結果,好歹也是香港混出來的大律師。
在他的余光中,齊燦yAn扶著門框對著他的方向跪了下來,他身姿憔悴,全無炙手可熱的大律師所有的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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