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著齊玉腰間的腰帶拽著她行走,從冰箱取了瓶汽水才用力將她推到了沙發上,揚起下巴示意,“脫衣服。”
齊玉沒反應,她還在茶幾下找杯子要給他倒水。
齊燦yAn更不理解了,他說的脫衣服和倒水是一個意思嗎。
他煩躁的制止齊玉翻箱倒柜,一把將她手中的水杯子扔在地上,隨著玻璃杯應聲破裂,他才停下脫她衣服的動作回頭看去,那是他小時候用過的卡通杯子,上面貼滿了他們姐弟留下的卡通貼紙。
還留著呢,不過就那樣在地上碎成一攤垃圾,連帶著他最后的眷戀。
這聲都激的他嚇了一跳,但齊玉還是沒有反應,不知所措的看著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狼狽。
齊燦yAn反應過來什么,突然舉起手在她右耳打了個響指,齊玉自然沒有反應,懵懂的對著他笑了,笑的好像久別重逢一樣輕松。
“哇,你——”他的聲音戛然而止,根本想不出接下來要說什么。
“小玉!我早說了和我一起去香港,你看看非要留在這個家把你變成了什么樣!”他瘋狂搖晃著齊玉肩頭,試圖將她腦袋里的水掏出來,“這個家根本不是家!以前還是現在一直都不是家!爹又得去坐牢了,我真的只有你了!”
原本蹲在沙發旁的男人也逐漸變成了雙膝下跪,“小玉!我只有你一個人了,你怎么變成這樣了!我的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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