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腕和脖頸也扎進了玻璃片,還有一道更長的劃過她的眉骨經過鼻梁最后停到眼下,差半厘米她也瞎了。
齊毅坐在床邊給她手腕消著毒,對于她的問題有點不可置信,“我不會讓你坐牢,沒有人能把你從我身邊帶走關起來。”
“沒有人知道是我,你忘了嗎,我最好的朋友是物理課代表。”她的手指在他掌心敲著,似有若無的安撫齊毅,“警局老電視都那么多年了會爆炸也很正常,都怪他們過度耗電。”
回家都半小時了,他渾身還在發抖,拿著棉簽的手抖的和震動bAng差不多。
“齊宜。”他盡量放緩語氣,千言萬語的擔憂匯成一句,“不要有下次。”
“下次我會盡快拯救小金魚的。”她突然笑了,想起來那些被她當溜溜球般玩弄的金魚尸T。
“我是說,不要為了任何人將自己的安全不放在第一位。”齊毅眼眶驀地紅了,一滴不屬于碘伏眼神的YeT落在她的傷口上。
還燙燙的。
“哥哥是任何人嗎。”她聲音很淡說出來的話鏗鏘有力,“哥哥是b我生命還重要的世界。”
“你在表白嗎。”淚滴劃過他的鼻梁,隨著她的話又落下了幾滴。
“表白應該有鮮花吧。”她閉了閉眼,忍下了自己的淚。
“那這些傷痕就當鮮花好了。”她咳了幾聲,碘伏的味道實在太重了,“送給哥哥的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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