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深冬,西北某省會。
現在距離離開蕉城只剩下十幾公里,一路上齊宜到一個地方就編一個假名,沒日沒夜攥著錢跑了兩天一夜。
這幾天來不顧冬夜驟冷只為離開那個男人,餓得饑一頓飽一頓,但身后的狼已經聞到了她的味道。
整座城的夜晚很快降臨,她已經冷到手腳麻木,通紅的鼻尖拼命呼x1著外面的空氣,終于找到了出省的夜間大巴。
“你到哪一站?”中年售票員問她,望著瑟瑟發抖的小姑娘眼中閃過一絲憐惜。
“去終點站的話……”齊宜將一張紅鈔遞過去,“大概幾個小時?”
“終點站都出市了,得三個多——”售票員的話戛然而止,她一手接住齊宜的錢,一手下意識擋住了眼前強烈的遠光。
望著自己被身后燈光拉長的影子,那張紅鈔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她手中。
聽到刺耳的鳴笛聲,齊宜緩緩的收回了踩在大巴臺階上的腳,對售票員搖了搖頭目送代表自由的車輛駛向遠方。
轉瞬間,趕來的車隊和數不清的燈光將她團團圍住,為首的黑sE路虎彈開了車門,一雙昂貴的黑sE皮鞋踩在草地上,看清那張臉時,齊宜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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