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我手頭有一點錢了,我沒騙你。」
「你!說!什!麼!啊!」
同事一聲輕咳喚回關(guān)允慈的理智,她急忙撿起地上的員工證,快步走了出去。柯駿宸哈巴狗似的緊跟在後,兩人來到路口斑馬線前止步,等待對面綠燈亮起,他靦顏趁機開腔:
「你不在的這段日子我過得痛苦極了,痛苦到我都想去Si了。我根本想不透當(dāng)初何必要離開你,你明明是待我最好的那個人??」
「你差點殺了我?!顾犚婈P(guān)允慈從齒縫間b出這六個字,幽微嘶啞,好像光是要制造這些字的音波,就快捻斷她的聲帶。
紅燈轉(zhuǎn)綠,她加速趕路,兩眼直視前方,不給窮追不舍的仇人保留任何視覺上的位子,從旁挾著二手菸味飄來的他的嗓音,也被她腦里銅墻鐵壁般的厭惡阻絕在外。
她盡可能揀人行道上人多的一側(cè)行走,并不介意是否每隔幾步就得左右橫挪一次,走法活像醉酒的貪食蛇。緊張加上受辱,柯駿宸沒多久就被這短短行程壓榨地氣喘吁吁。他看著她在警察局前立定,轉(zhuǎn)身正對他,愣神好久方才會意過來。
「這是怎樣?你怕我知道你住哪嗎?」
「快走,你不要b我?!?br>
他雙膝一軟,下嘴唇顫抖不已:「原諒我吧,允慈,我這次有由衷在悔改了,我知道我錯了!這世界只有你肯對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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