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諾哲cH0U出面紙盒中最後一張衛生紙,遞到關允靉面前。
「這種事居然過了那麼久才露出馬腳,實在太荒謬了。」她邊點掉眼角垂掛的淚珠邊說。
「不是真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我也會覺得難以想像?!?br>
這不是笑話,不是故事,不是天曉得從哪道聽涂說來的鄉野秘聞。這是他們的人生,一場被強制參與、只準往前不許折返的障礙賽跑。
她翻過一頁。三個月過去,母親歪斜的字跡寫道,一個男人收留了露宿地下道的她,帶她去參觀可以上工賺錢的場所。她做了她能做的,食宿皆由男人包辦,一周後就收到一筆小錢和一些藥丸,男人他要她們叫他白先生要求她三天內在街上兜售完這批藥,她辦到了,而第二次他給的藥數量更多且時限更短,扛著業務壓力的她最後只得糾纏一名看上去最有閑錢的男顧客,雙方拉扯引來行人關注,想必是躲在近旁監控的白先生的手下出手g預,將她帶回住處。作為招風惹草的警告和業績未達標的懲罰,她被關在暗室里,幾個男人進來給她一頓毒打,打完又往這局促的暗室推入幾名年齡與她接近、鼻青臉腫的nV子,鎖上門離開。
大家在黑水般的淵默里,m0著彼此的手指尖、發尾、耳廓與肘彎。一個坐在封Si窗戶邊的nV人無預警開始跪拜,幅度與力度逐步調升,原先向前而後向左,緊接著又往右傾,不倒翁般擺動,好像身前有面隱形的墻,她就靠在那上頭垂直打滾。
坐在關晴芮右手邊的nV子告訴她,那個不倒翁nV人是毒癮發作。原來幾乎所有人都賣不完手上負責的品項,為了逃脫責罰,她們能想到且做到的最好辦法即是自行x1收——吞進嘴巴里、x1進鼻子里、打入靜脈里,由自己的五臟六腑將毒品的化學結構式轉化成另一次元的云彩、香氛和詠嘆調。既可免受挨打,又能品嚐神思游走云端的快感,可謂雙贏。
只要能帶她們逃離這里,飲鴆止渴也不失為上策。
被關第一次尚能忍受,到了第二次、第三次便心神動搖,第四次時,關晴芮在心底和自己手g手約定,下一批藥假若賣不完的話——總是賣不完的——她就靠她自己吧。橫豎也沒什麼好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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