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靜止了。
顏煙伸手握住了眼前枯萎的玫瑰花枝,她將它從土中抽拔了出來,荊刺將她的手掌,她的手指劃出縱橫的鮮紅傷口,血珠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她想,不對的,他無法再傷害她,他們都無法再傷害她。
刺破入顏煙的血肉,卻給了顏煙莫大的安全感。
疼痛,疼痛是真實的。
等顏煙回過神來,林非程已經被枯枝纏繞住手腳,他仍然是低著腦袋的,唇角緊抿,濃密的眼睫低垂著遮住丹鳳眼中的神情。他的手被枯枝綁在身前,黑的枝干,白的手腕,紅的血。
被尖刺破的手腳都在流血,殷紅的,落在木制的椅子上。顏煙看著被林非程,站起身,發了會兒呆,又慢慢,慢慢蹲下,她捂著臉哭似地笑起來。
她笑了會兒,從書包隔層抽出裁紙刀。
今天好冷,顏煙想要溫暖起來。她現在急需一點熱量啊。
顏煙單膝頂入林非程的膝蓋間,捆縛嚴實的尖刺于是更深入他的腳踝。顏煙伸出手,她環住他的脖頸,這是一個極具安撫意味的擁抱。
在割破林非程頸動脈前,本停在空中的樹葉開始顫顫悠悠往下旋轉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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