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在飛鳥床上看到一黑一白的腦袋時諸伏景光心情很是復雜。
沒有想到這天那麼快就來了。他無奈地嘆氣。要怎麼跟他們說呢。
等人走了之後他問她:“有吃藥嗎?”
“有,我一直備著組織的藥,沒想到會用上……也有清理,懷孕機率應該不大。”她低頭,不敢瞧他,“對不起……”
他捧著飛鳥的臉讓她看自己,“我沒有怪你,你喜歡的,我都可以接受。”
“……這是對的嗎?”
“誰知道呢,但只要你不違背自己的心就好。”他笑著,“現在,告訴我,他強迫你了嗎?”
她覺得他還是有些不高興。
“一開始是,有點,”她小心翼翼地說,“但最後是自愿的。”
“你心真軟啊。”他感嘆,“對於強迫你的人,就該強硬一點,不過,你果然還是喜歡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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