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覺得六道骸有些眼熟。”她在畫著圖。
“他的長相?”
“這樣。”她拿起畫冊。
“鳳……啊,失禮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打一下電話。”
“——那個,零,能幫我翻找一下飛鳥小時候畫畫的冊子嗎?因為飛鳥問了……如果找到一個藍紫色頭發的人像,就拍下來傳給我……謝謝。”
“我小時候也有畫?”她疑惑。
“那是差不多九歲的事了。”他回憶,“那時候是冬天,你在庇護所遇見一個小孩,自那之後你惡夢連連,直到戴上捕夢網。”
他伸手勾起她藏在領子下的項鏈,一個精致小巧的捕夢網垂著。
“啊?這不是先生給的生日禮物?”
“是啊,但另有意義,就是讓你不要再做惡夢了。”他察看了一下手機。
“但又跟六道骸有什……我遇到的那個小孩該不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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