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懂。」陳彤生突然說:「這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你應該Si了。一個本該在五年前Si亡的人,現在居然坐在這里和我聊天,太不可思議了。」
「誰說我Si了?也許我只是失蹤,你們沒有找到。」說起這,宋海彣莫名有點委屈。
「老大說的。他親眼所見,說你在港口被徐家的人給殺了。」
「徐家?那個財閥?」宋海彣愣道。
「對,就是那個徐家。」
服務生端上飲品和小菜,陳彤生端起生啤酒喝了一大口,聲情并茂解釋:「有一次你打了徐家的手下,後來被他們主子教訓一頓從此記恨上。徐家在黑白兩道混得風生水起,老大讓你忘了,結果你非但不聽,還一連數周都去港口毀掉徐家的走私生意。」
自己過去的脾氣真大,宋海彣心想。
「據說後來你毀了一筆大單,讓對方損失了幾個億,於是徐家那位貴公子就親自到港口把你——」陳彤生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你們確定他把我殺了?」宋海彣無法理解,因為自己就好好活在這里。
「老大說是,沒有人會懷疑。」
「很顯然他是錯的。」
「??對,真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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