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合理?」徐泰珉笑是聽到什麼笑話,用力扯住宋海彣的頭發往上提。
「呃!」宋海彣疼得面部扭曲,雙手緊抓住徐泰珉的手臂,指甲在上頭留下深淺不一的紅痕。
「在這我就是真理,你最好記住這點。」扯住頭發的大手驀地松開,安撫似地拍了兩下。「喔對了,好心提醒你一句,如果還想要你的爪子,就不要揮舞到主人身上。」
宋海彣沉默。
這個人不正常。直覺告訴他男人所有的話都不是玩笑,更不是提醒,而是威脅。
——不想被拔掉指甲就安份點。
雖然不甘心,但目前自己什麼都不曉得,非常被動,不如先遂了他的意,套取有用的情報。
「??我該怎麼做?」宋海彣咬著牙妥協。
「思考,」徐泰珉指了指腦袋,「如何取悅我。」
取悅你個頭,取你命還差不多。宋海彣暗自腹誹,表面卻聽話極了,捧起徐泰珉的手親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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