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情況是不是反了?秦竹試著去推黎方,怎么說也是她倆更累才對吧?
“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的。”黎原悠閑地攪動茶匙,杯底剛倒進去的砂糖還未完全溶解,“哥哥今天是想Si賴在這了,要不老師你去我家?”
黎方動了動,直接用腳纏住了秦竹的腰。
“……”秦竹順勢坐在了沙發上,懶得動彈,“我中陷阱了,算了。”
就猜到她不會跟他走。黎原把茶匙放到一邊,在蓋過茶香的甜味中慢慢開口:“你從不回我消息,但我哥都和我說了,你倆現在是純潔的上下級關系,最多有些債務糾紛。”
“嗯。”秦竹靠著沙發背,覺得這個姿勢下稱兩人是純潔的上下級關系也太微妙了,“你哥這么說那就是這么回事吧。不過純潔是真的,我已經清心寡yu三年了。”
黎方悶悶的聲音從沙發墊里傳來:“我也戒sE三年了。小原,自從沒了那些世俗的后我整個人都升華了,我勸你也趕緊皈依我佛,不然只會變成強J犯。”
黎原覺得這兩人有夠極端的,三年前還能當著他這個未成年大做特做,現在卻好意思說自己清心寡yu:“對不起,做不到。”
“現在科技都這么發達了,飛機杯加VR不bnV人好嗎……”
黎原無視了哥哥的建議:“哥你根本沒禁yu吧。但我就是有,而且我一直想和你做,秦臻。”
“是秦竹。”秦臻下意識反駁,又覺得很沒必要,哪一個都是她,改回秦竹這個名字也只是想和姐姐以及媽媽更近一些,“……天涯何處無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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