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暑假會回去的」
「對不起,我想我不能再見你了」
「那下周見,需要準備什么嗎?」
名義上的姐夫現在官司纏身,情感和事業的雙重打擊讓他自顧不暇,在姐姐提出退還彩禮后很快就答應了離婚——當然,因為律師給了不少建議,加上姐姐決定撫養那兩個不屬于他的孩子,這筆錢減少了許多,讓她們家的壓力還不算很大。
但回想起整個解決方式,秦臻只覺得自己是用另一條惡龍侵吞掉了這個麻煩,就像姐姐用這位姐夫解決了此前的困境一樣。
最終,兜兜轉轉,她們還是在地獄里掙扎。
不過把自己的處境和姐姐相b,她也太過傲慢了。
回到屋中,黎方不在電腦椅上,秦臻收拾好弄臟的床單后遲疑了一下,通向窗臺的玻璃門開了一條縫,有煙味從此逸散。
秦臻推開門走到窗臺上,黎方正端著啤酒在這cH0U煙,神sE有工作完成后帶來的疲倦和滿足。
他把cH0U了一半的香煙遞來:“試試?”
這不是他第一次這樣g,但秦臻之前從未接受過。這次,秦臻卻學著他的方式用兩指夾起煙卷,不熟練地去啜取其中的辛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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