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剛爬起來就被扯住了頭發(fā),她惱恨地一個肘擊打在身后人的下巴上,肚子上挨了一拳,但沒事,她反手抓了個酒瓶敲碎,狠狠扎了回去。
慘烈的叫聲響起,秦臻一邊胡亂揮舞酒瓶,一邊倒退,一些碎玻璃渣把她的虎口也弄得血淋淋的。不敢去細想血Ye傳播的疾病,她快步退到門邊,抓起背包就沖了出去。
“瘋nV人!”
后面還在大吼大叫,旁邊的住戶卻習(xí)以為常,這家人經(jīng)常Ga0類似的事,舉報給物業(yè)也沒用。秦臻鞋也沒穿就沖進了樓梯間,踏著灰土三步并作兩步跑下樓去。
衣服皺了,但還算完好,T內(nèi)好像有些淅淅瀝瀝的東西,她需要買阻斷藥和緊急避孕藥……鞋子,打車回去就好,有錄音在沒法報警……
她在做什么啊。
走出單元樓,秦臻蹲在花壇邊,抱著雙膝嚎啕大哭。
她以為自己可以的,結(jié)果卻是這樣,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副樣子回宿舍肯定要被阿姨揪著問話的,秦臻啜泣著查找附近的酒店,但一條消息打斷了她檢索的視線:
「你大半夜在外邊兒g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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