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性執住右手套上婚戒,如若是別人,安杰早就冷笑著,將人狠狠暴打一頓趕出去。但對象是什么都不懂的安長樂,安杰只會哭笑不得。
他終于明白安長樂剛才為什么哭得那么厲害,不是因為電視劇,是安長樂知道了自己要被安杰送走。
在安長樂眼里,自己是他作為雛鳥出殼后碰到的第一個活動物,便把他當成了可以依賴的媽媽。而現在,媽媽突然說不要自己了,他會驚慌恐懼到哭泣也是合情合理。怪他,沒提前給安長樂做心理準備,猝不及防讓安長樂知曉這件事。
用另一只手輕輕替安長樂掃掉落在身上的花瓣,安杰把道理揉碎了,一點點給安長樂解釋,“你有自己的家人朋友,你只是失憶不記得他們了,可他們還在焦急地等你回去,你也不希望他們傷心的,對不對?”
“我和你只是偶然相遇的陌生人,才相處半年多,感情不深,不可能會一直在一起的。而且,我也不需要一個男性alpha給我做老婆。相信我,等你回復記憶也不會愿意自己突然多出個男性beta伴侶,到時候腸子都悔青了?!?br>
安長樂搖頭,抓著那只戴著戒指的手不放開,眼神認真,“安杰,不是,陌生人。想,一起?!?br>
“你年紀小?!?br>
無名指被那枚戒指勒得微微作痛,安杰既沒有脫下來,也沒有抽開右手,任由安長樂握住,繼續耐心道:“變回人后沒有記憶,只認識我一個人,會產生依賴是正常的,等你回家之后就會慢慢忘了我。”
聽到回家就會忘記安杰,安長樂的反應更激烈了,他瞪著眼睛,音量驟然拔高,萬分抗拒,“我,不要,回家!我,哪也,不去!”
“你,丟掉,我,我就,自己跑,回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