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特快步追上來,氣喘吁吁,“大哥,我抓到了!”
“嗷,嗷嗚!!”
頭被砸得暈乎乎的,前腿骨被壓下來的沉鐵打斷了一截,雪豹抗拒地尖叫著,卯足了勁在網兜里掙扎,用還能動的爪子撕扯、嘴巴啃咬著困住自己的網兜。
可是,幾根鐵絲攥成捆、再一捆捆勾織出的網兜,哪會這么輕松被它還未完全發育的幼齒咬斷呢?
羅伯特用力扣住網兜桿子,不讓雪豹逃脫,汗水混著雨水不斷滴下,他嘴里叫喊著,“大哥,快幫幫忙!”
“死畜生怎么還能動,我這藥量都能麻倒一個成年男人了?!贝髣菀讯ǎ瑒P列不慌不忙地拿著麻醉槍走過來,往網兜里的雪豹惡意滿滿的啐了一口,“他媽的,我給它再來一槍。”
冰涼的液體注射到后頸內,藥效迅速發作,雪豹感覺到一陣目眩。
它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眼皮變得很重,全身失去力氣,最后無法動彈。
有人毫不客氣地拎起它,在空中甩了甩,嘴里好像在說著什么。
那些聲音,仿佛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它已經聽不清了。
徹底昏過去前,它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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