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和安杰不打不相識,得知同樣出身九號星后開始互相照應,成為關系最要好的朋友、戰友。
炸彈爆炸時,是羅文奮不顧身撲過來,用肉身替安杰擋住爆炸的沖擊,讓他得以茍活下來。
安杰將羅文的遺物,那些信封,以及兩人的巨額撫恤金、遣散費,軍隊配給他的光腦,全部交給這對收到消息后蹲在地上抱頭痛哭的可憐母子。
開了自己的維修店后,安杰雖收入不多,但花的地方少,總能攢下些錢。
他也不留,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統統捐給福利院,特別是給那些收留戰爭孤兒的福利院。
哪曾想,錢到用時方恨少。
盯著安杰寫下欠條,醫生才給小貓開單子,拆下包裹軀體的紗布,消毒傷口。
安杰跟個愛調戲良家婦女、趕不走的地痞流氓似的,賴著候在一旁,心疼得直抽抽,一張嘴就是在干擾治療,“醫生,你輕點啊,它會疼的。”
醫生:“……”
都暈死了,疼什么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