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朔終于提起了些興趣:“是嗎?怎么調的,演示給我看看?!?br>
也不愧是懂規矩的,寧舟渡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用狗一樣的姿勢跪爬著去叼來教鞭,規規矩矩地跪著。
他的跪姿和狗爬的姿態都很標準,稱一句賞心悅目也不為過,顯然不像是一場就能調教出來的成果。
“只有一場?”
寧舟渡含著教鞭,點頭。
一場調教當然不至于將一個毫無經驗的sub調出這種效果,但那是裴朔出現在“觀翡”的最后一場。
這個男人出現的突然,明明有嫻熟的技術卻幾乎不進行調教,往往只是點上一杯坐在隱蔽的散臺處。
這杯酒具有濃重的泥煤煙熏風味,混著海鹽香,很符合眾人對他的印象,色澤低調,度數卻不低。
只要他踏進“觀翡”,毫無疑問全場的視線都會集中在那杯上。
但誰也沒想到這個男人在酒吧的最后一場竟是如此無聲無息,并且在那之后再也沒踏入過“觀翡”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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