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學的還算快,感受著下身傳來的陣陣快感,裴朔揉了揉那處突起以作鼓勵:“很棒。”
他自是也察覺到了空氣中紅酒味的消散,綿長的愉悅并不能真正撫慰躁動的神經,估摸著何士卿差不多適應了,裴朔便撐起些身子來,右手上移。
他的聲音有點啞:“含好了。”
原本吸緊的唇舌幾下便被叩擊得七零八落,裴朔的動作很沉,性器碾著腔道重重壓進去的時候可謂是勢如破竹,盡管其如何癡纏也不做停留,直撞到最底端。
裴朔在何士卿腦后扣著的手并未使勁,但他很懂事地沒有動,任由男人將他的口腔操出配合的形狀。
濕熱致密,幾乎是每一次抽動,熱度與柔軟的觸感都從接觸的部位漫開,黏膩的爽快是揮之不去的潮濕雨汽,粘在皮膚上浸化,勾勒出色與欲的濃烈色調。
裴朔身上的冷感并非是刻意而為,而是浸潤在這個人的骨子里,舉手投足間皆是毋庸置疑的淡漠。
即使是在這種濃烈色彩的渲染下他的冷淡也未褪去幾分,那雙眸漆黑,卻同裴朔耳上的銀飾一樣閃出寒光。
他唇邊泄出幾道舒適的喘息,瞳孔則依舊是穩的,沉靜而帶著點審視。
那股審視的意味讓與之對視的何士卿有一瞬間靈魂上的震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