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眼一亮,就聽見裴朔標志性的冷淡嗓音從頭頂傳來:“抬頭。”
何士卿聞聲往樓上望去,A市二月的天氣還有些涼,男人手中的茶杯正升騰起陣陣白霧,繚繞著,叫他看不真切對方的表情。
視覺的繚亂是否會引起大腦的混亂?
何士卿不清楚,但此刻他是真切的有些感到目眩神迷,分不出月光與日光。
光下,裴朔似乎撐著窗沿壓低了些身子,使得何士卿在雜亂的毛線球中稍微能捉到點針腳,以窺探幾分那雙沉靜的眸子。
他輕輕眨了下眼,還想看得更仔細些,一片綠意卻攜著些初春的涼氣闖入視野,一圈一圈地打著轉落下。
綠葉與他還有幾尺距離,何士卿卻覺得那上面附著的冷意和汁液的清苦味已經浸入他的四肢百骸,敲擊著他每一寸正在鼓動的血管。
酥麻的癢感與難耐的急切成了賭局崩盤的最后一塊籌碼,細細密密的疙瘩生長在血肉里,逼迫何士卿去撥開那層阻擋窺探視線的白霧。
他下意識緊捏手中的車鑰匙,張了張口試圖說些什么,可鼓噪的靈魂又在某一刻完全安靜了下來。
——那片綠葉落在了何士卿的鼻尖上。
一點即止的清淡疏離,卻很好地安撫了他躁動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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