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承受著擠壓干澀的穴口,他解決問題的第一個想法就是疼痛。人總是逃避疼痛的,只要有了血一樣的教訓,就會去規避造成痛苦的行為。但很顯然,李安瀾已經被他折磨瘋了,他雙手前翻摟著李如愿的脖子,他將自己的嘴唇送上去,閉合牙齒的那一瞬間,李如愿想要撤出去的嘴唇被李安瀾含在嘴里,撕咬吮吸。
“嗬啊,媽的!”李安瀾聽到這聲臟話笑出聲來,李如愿看著這樣的李安瀾眉頭皺的更緊,他發現李安瀾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樣了,是因為自己逼的太緊了嗎?李安瀾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他雙手抓著李如愿的衣領往旁邊扯,腰腿同時用力,他坐在李如愿的腰腹上,股縫摩擦著染了血的龜頭,他的屁股上應該已經鮮血淋漓了。
“你是怕我跑嗎?一臉擔心被拋棄的樣子。”李安瀾的話讓李如愿感覺很差,因為李安瀾說的很對。他已經承受了太多孤獨,他沒有聽周寒歲的建議,也沒有聽方經年的建議,他一意孤行的將李安瀾控制在身邊,不聽任何人的想法,包括李安瀾的。
“不要把從外面帶回來的氣撒到我身上。我只是不想被捆著,我呆在房間里哪里都沒去。你應該知道,我可以打得過你外面放的人。”李安瀾屁股往后移,將有些干涸的穴口對準李如愿的陰莖,他猛地往下坐,他疼,李如愿也疼。
“嗬啊…疼嗎?哥?”李安瀾的笑染紅兩人李如愿的眼睛,他從沒有見過這樣魅惑的李安瀾,那些在伊萬科夫那里吃過的虧都被李安瀾撫平,他就只想抱著李安瀾進入墳墓,他想將這些瑣碎的事全都扔給別人,然后和李安瀾鎖在一個房間里,除了吃飯做愛,他們就只有死亡。
“安安,我愛你。”事到如今,這句話對李安瀾沒有任何作用,他只是強硬的把李如愿的陰莖塞進自己的身體里,只有瘋到徹底,才能從那張滿是謊言的嘴里得到真話。這場充滿暴力血腥的性愛一直維持到天黑,他已經筋疲力盡,李如愿還像頭饑餓的野獸一樣啃食著他的骨頭。
“你今天很生氣嗎?”李安瀾整個人蜷縮在李如愿懷里,他將臉埋進李如愿的胸膛里,聲音通過砰砰的心跳聲傳到李如愿的耳朵里。李如愿閉著眼睛,享受著片刻的寧靜美好。
“沒有,一切都好。我們在這邊待得時間要長一點,但我會把你保護的很好。”李如愿的聲音悠長和緩,很像法國音樂會上的管風琴。李安瀾閉了嘴,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時間要待得長一點,就是伊萬科夫的提議很過分,李如愿無法接受。把他保護的很好,就說明刺殺的事也沒有解決。
他雖然不知道這次接的任務和李如愿有關,但伊萊送來的信息已經足夠他猜到了。李如愿想要重新找個洗錢場所的事。話說,原來那個洗錢的音樂劇場還是多恩給他鏟除的。李安瀾的呼吸漸漸平緩,他沒有睡著,但他現在需要維持睡著的狀態。
果然,差不多半小時左右,李如愿從他身邊起身,他隨手披了一件浴袍就往門外走去。如果他沒猜錯,美國分部的人會被調到俄羅斯暫時做支援,這是一個很好的進攻機會,就看多恩能不能把握在手里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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