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愿被鎖在一個小型的鐵籠子,整個人雙膝跪地,脖子上帶著一個皮質(zhì)的頸環(huán),銀制的鎖鏈從籠子里延伸到旁邊的衣架上,李如愿的頭被拉扯著抬起來,但整個上半身都緊貼著大腿,匍匐著被困在鐵籠里。
李安瀾掀開身上的被子,光腳從床上下來,手上還有剛剛扯吊針的血珠。他走到那個鐵籠旁邊,一個幾乎一米九的男人被困在一個小小的狗籠里,李安瀾心中的血液好像沸騰一樣,他揪著李如愿的頭發(fā),看著他因為疼痛眉頭緊皺的樣子,心中肆虐的暴虐因子突然被激發(fā)出來。
“哥哥,我好想你。”李安瀾這聲‘哥哥’不知道在叫誰。曾經(jīng)屬于昭昭的稱呼,如今代表著真正的哥哥。但他們之間早就沒有了兄友弟恭的親情,甚至連之前求之不得的愛情也已經(jīng)消失殆盡,或許沒有消失,但也不會無限度的承受了。
李如愿迷迷糊糊好像聽到李安瀾在叫他的名字。他盡力睜開眼睛,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他想觸碰一下李安瀾的臉,這時他才注意到自身狀況。雙手反銬在籠子上面,脖子也被完全桎梏,雙腿被束縛住,整個人被困在一個小小的鐵籠。
“安……咳咳……”李如愿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李安瀾看到李如愿的樣子,內(nèi)心得到極大地滿足,他想李如愿就適合生活在籠子里。他的眼神漸漸失焦,面上的表情漸漸詭異起來,他拼命撕扯著李如愿那身骯臟的衣服,整個人好像瘋了一樣踢打著籠子,李如愿皺緊眉頭,目光中有痛苦也有擔憂。
多恩聽到動靜趕過來的時候,李安瀾正在拼命地用手去撕扯籠子。他的聲音只剩下毫無意識的呼喊,但動作卻是想要扯斷那些焊接的鐵絲。李安瀾被注射了鎮(zhèn)定劑睡下,李如愿還沒有說話,多恩就出去了。
李安瀾再次醒來時,精神狀態(tài)很差。但這次他沒有發(fā)瘋,而是神情有些憔悴的蹲在李如愿面前,“你死了。我會帶你的骨灰回國。你會被永遠關在那個暗無天日的水牢里,我有空會來看你。”
李安瀾搖搖晃晃的撐起身子,李如愿沙啞的不成樣子的嗓子發(fā)出了聲音,“安咳……安安,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你為什么還要這么做?”
李安瀾轉(zhuǎn)過頭來,那雙眼睛還是失焦的。“你總是把我困在一個地方,我明明都已經(jīng)原諒你了,但你還要把我拖回去。我總是在想,之前那些事都是你和爸媽的恩怨,為什么要牽扯到我身上?”
“爸爸有錯,你也有錯,但我沒有。雖然這么說可能有些不太孝順,但我自認為,我不欠你們?nèi)魏稳恕5詈笏械耐纯喽汲惺茉谖疑砩希瑸槭裁矗繎{什么?我們從來沒有相愛過。這種破爛感情我早就想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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