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愿,你盡管抓,只要你弄不死我,我會一直跑。”
“很好。”
李安瀾搞不清這句“很好”到底什么意思,畢竟他不是瘋子,沒辦法從瘋子的角度去思考問題。
“你是自己走,還是我拖你走?”
李安瀾很自覺的跟瘋子回了家。他已經不想和李如愿講道理。左右李如愿什么都聽不進去,那么他不去廢這個唇舌。
偌大的別墅沒有一點聲音。李安瀾不知道亞倫去了哪里,汽車引擎的聲音不大不小,但肯定能驚動一樓的人,更何況他給亞倫發了求助信息,卻沒有收到一絲反饋。
“亞倫呢?”
“他很安全,先關心你自己。”
李安瀾已經有些自暴自棄,這個瘋子無非就是在床上死命的折騰他,畢竟他不可能真的殺了自己,畢竟監獄里的白菜豆腐很不合李如愿的口味。雖然屁股還是痛的,但自己又不是沒有爽到,那說不清是懲罰還是獎勵的行為,李安瀾并不是很恐懼。
“看來你很期待。”
李安瀾不想搭理他,反正自己做什么他都會想偏。他上樓回到自己臥室,行李被寄存在機場,但還好他沒有將所有東西都帶走。他拿著睡衣去浴室洗澡,浴室里他泡在浴缸里,瞇著眼睛想其他離開的辦法。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只要他不死,他會一直跑,李如愿會一直抓。反向推理,如果他死了,或者說讓李如愿以為他死了,李如愿不會再抓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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