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灑落在我身上時,我還有些不習慣隱約帶著熱度的光,伸手下意識去擋,卻被裴令堯牢牢抓住了手腕,他彷佛還沒睡醒,埋首向我的脖頸,蹭著說道:「小妹??不可離開。」
要是現在有人問我我的母語是什麼,我絕對會說是極度無語,我壓下心中的氣惱,坐起身把我的手從裴令堯的桎梏cH0U出來。
免不了又聽見翡翠手鐲叮咚響的聲音,想到昨天裴令堯激烈的撫慰又徹底紅了臉,以後真的是??得防著他給我灌血的行為。
我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經被裴令堯換成絲羅小衣,氣不過他這瘋癲的行為,忍不住在面對他時往他那邊踢了一腳。
裴令堯卻穩妥妥的接住了我毫無攻擊力的踢擊,伸出指尖撓了撓我的腳心,沉啞的嗓調里摻雜著一點未消退的慾意:「小妹,昨晚還不盡興嗎?」
一提這事我就來氣,乾脆仗著裴令堯只會對我上下其手不會燒毀我的底氣伸出手拍向他,被他好整以暇地接下來時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還敢提昨天?我說的是人話,不是鬼話,你怎麼一句都聽不進去?」
「我說我不是你妹妹,你y是要碰瓷當我哥哥做什麼?」
清醒的時候提到哥哥兩個字我卻突然頓了頓,我第一天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好像忘了??什麼?
裴令堯突然將撓著我腳心的指尖延上我的腳腕,一把抓住向他的方向一拉,輕而易舉又被換了位子到他身上,翡翠聲音叮當的響著,他伸手攬住我的身子,輕撫著我的背脊說道:「小妹,為什麼總是在和我說話的時候走神?」
「想事情?還是在想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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